杨牧青日记 对话
唯有牡丹真国色,洛阳一醉君王乐。写生的目的就是在对景生情中把生的意写出来。但是,情为何物?云云不一。佛言无情无佛心,若无情即无众生,无众生亦无佛。约之,艺术脱离生活非艺术也是有道理的。倘若道法自然也还得需有情的,无情道难立,无情亦无法,无法无道何来自然?世俗媚悦颜色,顶礼权贵,天下熙攘,名来利去,通情达艺者又有几人乎?
然,言佛论道又得需要大学问,非大学问家则不知情为何物,暗自徒伤也!因是,近世始有集才情艺法文理于一心的弘一大师悲欣交集之绝笔。又有宾虹老人青城坐道而圆彻,大变其笔墨的写生意趣,观月夜、察雨淋,体自然的水墨淋漓气象于案几,欲晚境欲妙不可言。若比之八大则少几份超然脱尘之情。所以中国画最难者就是写意的时候而大写其生其意,小写则形于丫鬟而无大家闺秀之态,灵巧拘谨同有,王天下者不取其色也!这也是写实描实、照猫画虎者无法媲美,无法理喻的,也是刻意求工者无法理解,无法明了的。
故,大写意者,必当具有大的生命情怀始能得其生意之妙。之所以齐木匠老人说的似与不似之间是对的,且为不朽的艺言训教。然,齐木匠老人重于技,以技压人,以技法胜于写意法,天机占尽高寿。后有苦禅老人,承其法而变其技,倾心大写意,然文人气息过甚难出其藩篱。再后者,有鲁人子范老人以返樸归真之状可谓之真大写意也,惜其法欠臻于炉火,多模子状,然此法又难学其真!一一杨牧青随记
2020-01-12 21:33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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